他时而用力捏紧,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她已经硬得紫的乳头,轻轻拉扯、揉搓。
妻子被揉得浑身软,却依然保持着高高撅屁股的跪姿,屁股翘得更高,穴口一张一合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
她的身体形态极度淫靡而顺从——上身前倾,脸贴着床单,雪白的后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;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,大大分开,两片臀肉中间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敞开,甚至没有流出一滴精液;一对沉甸甸的乳房被刘志宇从下方粗暴地揉捏着,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、变形,乳尖被拉得又红又长。
这就是宫内高潮吗,我从没见过的高潮,妻子却早已把它献给了别人。
“你看,她真的很享受。”
张雨欣的声音从身侧传来,轻飘,带这丝甜腻,
“亏你还以为她多贞洁。”
张雨欣凑近,梢蹭着我的脸,香水味混她呼吸热度灌鼻腔。
“你看她扭得多欢啊,她跟你也这样吗?”
你不用回答,你看看你都硬成什么样了!你猜猜嫂子现在心里想的是啥?
张雨欣舔嘴唇,眼神光,你想知她一会怎么叫吗?
好像是回应张雨欣的话语,忽然从妻子的鼻腔里出一声软软的、带着哭腔的呜鸣,妻子被再次后入。
那声音又媚又可怜,像一只被操到极致却仍旧乖乖服侍主人的小母狗。
我趴在玻璃屋顶上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。
这才短短不到两分钟!
他六十多岁了,居然又一次完全勃起!
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紫红亮,硬度丝毫不逊于刚才!
这老畜生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
刘志宇握着肉棒,先用粗大的龟头在妻子湿滑的穴口缓慢地研磨了两圈,把她刚才高潮喷出的淫水抹得满棒都是,然后腰部缓缓前顶——“滋……咕啾……”
龟头先是挤开两片肥美的阴唇,紧接着整根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、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没入她体内。
妻子雪白的臀肉被撑得向两边绽开,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环,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。
随着他一点点深入,妻子体内出清晰而黏腻的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水声,直到最后一寸全部没入,沉重的囊袋“啪”
地撞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。
“啊……好满……”
妻子出一声带着哭音的长吟,身体猛地向前一倾。
刘志宇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开始缓慢却极有力地抽插。
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凶狠地捅到底,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子宫最深处。
他一边操,一边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却充满征服的快感“叔叔就是喜欢这样从后面操你……喜欢看你这雪白肥美的屁股……每次撞上去都荡出那么浪的肉浪……啧啧,还有这粉嫩的小菊花……一缩一缩的,像在跟叔叔打招呼……”
“这种征服欲……太他妈爽了……看着你这个大学老师、别人眼里的好妻子、好老师,现在却光着屁股跪在我面前,被我操得浪叫连连……小兰,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叔叔这样操?”
刘志宇突然加快节奏,连续十几下凶狠而精准地撞击她子宫口时,妻子被插得全身颤栗不止,雪白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陷,像承受不住那沉重的撞击。
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青筋暴起,声音已经完全破碎“啊……爸爸……又……进来了!……呀——!!!”
她的整个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浪瞬间吞没——雪白的后背猛地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,脊椎骨一根根凸起,雪白的臀肉剧烈地颤抖着向下塌陷,几乎要趴到床上。
粉嫩的穴口死死绞紧刘志宇的肉棒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。
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剧烈抽搐,子宫深处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疯狂搅动,大股滚烫的阴精混合著淫水再次从结合处狂喷而出,在黑丝床单上溅出大片水痕。
“轻点,龟头要被你子宫夹断了……”
刘志宇闷吼了一声,却更加用力的将龟头在妻子子宫里研磨。
她的眼睛彻底失神,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黑眼仁,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大股晶莹的口水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、抽搐,像被扔进滚烫岩浆里反复煎炸。
雪白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单,脚背绷得几乎要断裂,大腿根的肌肉疯狂跳动,整个人像一条被电击到极致的雪白美人鱼,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融化、崩溃。
我认了。
真的认了。
映兰的子宫天生就是那样,五年我都没能真正进去,只有刘志宇那个六十岁的老东西能顶到最深处,能让她喷得像失禁,能让她哭着喊“爸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