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只到大腿根部,开叉极高,每走一步都露出大片雪白修长的腿肉和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的边缘。
腰间的丝带早已被解开,整件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,仿佛随时都会滑落,露出她那被调教得粉嫩湿润的私处。
刘志宇低头看着怀里羞涩难耐的妻子,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,眼中满是征服者的狂喜与满足。
他故意把她抱得更高,让她的臀部贴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部位,边走边低声在她耳边调笑
“我的小皇后,害羞什么?今晚可是你的加冕之夜……叔叔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你彻底操成真正的皇后。”
江映兰羞得身子轻轻一颤,声音细若蚊吟,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
“叔叔……别……我有点……怕……”
刘志宇却大笑一声,抱着她大步跨到水床前,温柔的将妻子放到床上我死死趴在玻璃屋顶上,像一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尸体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。
刘志宇把江映兰轻轻放在床中央的黑丝床单上,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,双手托住她雪白圆润的大腿根,缓缓分开。
妻子羞得全身颤,却乖乖地把腿张得更开,露出那已经湿得一片狼藉的粉嫩花穴。
老刘头低头埋了下去。
他的舌头先是温柔地舔过她饱满的阴唇,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汁,然后舌尖精准地挑开那两片肥美的花瓣,卷住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,快而有力地吸吮。
妻子瞬间弓起雪白的腰肢,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喘“啊……叔叔……那里……好酸……”
刘志宇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舌头变得更加凶狠,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她的阴蒂,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,弯曲着抠挖那最敏感的前壁。
妻子全身猛地一颤,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,散乱的长披散在黑丝床单上,口中不断溢出晶莹的口水,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“叔叔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尿了……啊——!”
妻子突然尖叫一声,全身像触电般剧烈痉挛,双腿死死夹住刘志宇的脑袋,雪白的脚趾紧紧绷直。
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,大股透明的阴精混合著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,直接喷了刘志宇满脸。
她高潮了。
我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舌头下失禁般潮喷的模样,脑子一片空白,下身却硬得疼。
刘志宇抬起头,胡须上还挂着妻子的淫水,他得意地笑了笑,挺直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肉棒,对准妻子仍在抽搐的穴口,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缓慢地研磨了两圈,然后腰部缓缓前顶——
“滋……”
整根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、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挤进了妻子的身体。
不是年轻人的狂风暴雨,而是老练而精准的侵占。
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节奏,龟头故意用那肥大的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,顶到最深处时还故意轻轻旋转研磨,像要把她子宫口彻底打开。
妻子被插得神智恍惚,眼睛失焦地半睁着,长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,口中不断淌出晶莹的口水,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乳房上。
“啊……叔叔……太深了……子宫……子宫要被顶开了……”
刘志宇低笑一声,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,开始缓慢却极有力地抽插。
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没入,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那偏位扭长的子宫口,出黏腻而响亮的“啪……咕啾……啪……”
水声。
“叫爸爸。”
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,“今晚叔叔要插进你的子宫,让你彻底变成皇后。”
妻子已经彻底崩溃,泪眼朦胧,声音又软又颤,却无比顺从
“爸……爸爸……啊!好深……爸爸的鸡巴……顶到兰儿子宫里了……兰儿……兰儿是爸爸的……啊——!”
当刘志宇突然调整角度,龟头凶狠地刮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时,妻子猛地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哭叫
“呀——!!!”
她的双腿剧烈痉挛,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疯狂颤抖,脚趾死死绷直,整个人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,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,穴口死死绞紧刘志宇的粗长肉棒,大股淫水混合著透明的潮喷液体再次喷涌而出。
刘志宇却依然保持着那不紧不慢却极具压迫感的节奏,一边操一边低声述说
“哈哈……说起来,连我自己都觉得老天爷对我不薄。”
那天在母校六十周年校庆上,我站在台上讲话,一眼就看见台下那个笑得眼睛弯弯的小丫头。
当时你就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,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,笑起来像一弯新月。
我这六十多岁的人,心脏竟然“怦”
地跳了一下,那感觉……啧啧,就像回到了二十出头时第一次谈恋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