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雨欣在消息里说“嫂子现在越来越主动了。”
我差点在会议室里砸了手机。
内心像被撕裂这游戏已经深入到骨髓,江映兰从最初的被动,到现在竟然开始主动索求……刘志宇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
情感?
金钱?
还是那句隐晦的“帮你彻底好起来”
?
下午五点,团体游戏环节。
江映兰换上一条性感的红色短裙,在小舞台上和刘志宇搭档跳一段贴身舞。
她旋转时裙摆飞扬,刘志宇的手紧紧扣在她腰上,两人身体几乎完全贴合。
老头们在台下鼓掌,眼神暧昧,有人低声说“皇后今天状态真好,又加十分。”
晚餐是烛光海鲜宴。
江映兰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晚礼服,领口开得极低,坐在刘志宇身边。
刘志宇一边喂她吃虾,一边在桌下用手指逗弄她。
饭后,两人借口散步,消失在夜色里。
张雨欣偷偷跟到私密房间外,录下一段音频江映兰的声音娇软而含蓄,却带着明显的渴望“叔叔……今晚我做你的皇后……好不好……我想要你……”
我加班到深夜一点,会议室只剩我一个人。
手机屏幕亮着,一条条消息像刀子一样割着我。
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砸在键盘上。
我恨刘志宇那个老畜生的操控,更恨自己——五年婚姻,我给了她什么?
朝九晚五的疲惫、父亲的医药费压力、还有那永远怀不上的孩子……难怪她会在他那里找到“被彻底治愈”
的感觉。
傍晚六点半,我正靠在公司会议室的椅背上,揉着胀的太阳穴,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出“老婆”
两个字,心脏猛地一紧。
我深吸一口气,按下接听键。
“老公……”
江映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软糯,却带着一丝极轻的、若有若无的颤,“你……到公司了吗?项目处理得怎么样了?严重不严重?”
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重一些,每说一个字,尾音都像被什么轻轻撞断,带着细微的喘息。
我握紧手机,指节白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“已经到公司了,正在开会。客户情绪很激动,但我们正在谈赔偿方案……应该能控住。你呢?玩得开心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极轻的水声,“咕啾”
的一声,像手指在水中搅动。
江映兰轻轻吸了口气,声音软软的,却明显在努力平稳“嗯……我们刚吃完晚饭……老公,你吃饭了吗?别只顾着工作,饿坏了身子怎么办?我让叔叔……啊……”
她忽然出一声极短的、压抑到极致的鼻音,像被什么突然顶了一下,尾音瞬间破碎成细细的颤鸣。
我心脏猛地一沉,耳朵死死贴着听筒。
“……让叔叔帮我给你点外卖好不好?”
她飞快地接下去,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的温柔,“不许喝凉水啊,晚上风大,你胃本来就不好,喝热的……嗯……热的粥最好……”
又是一声极轻的“咕啾”
,像什么湿滑的东西被缓缓抽动。
她的呼吸明显乱了,胸腔起伏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,尾音软得腻,却又强撑着温柔“老公……你声音听起来好累……要不要早点回酒店休息?别熬太晚……我……我担心你…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