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实在挣脱不开,孔德行干脆靠在墙边,直接在墙角上磨起了背后的绳子。
“呲呲……呲呲……”
另一边,两个黑衣人佯装去茅房后,就一直在暗处等着。等孔德行挣脱之后,好演接下来的戏。
然而两人等了许久,也没有见孔德行出来。
许久之后,黑衣人甲有些不耐烦了,“怎么回事?这小子怎么还不出来?”
“是啊,也太磨蹭了!”
黑衣乙也有些不耐烦了。
又等一会儿,黑衣人甲忍不住问道:“老二,你是不是绑的太紧了,他挣脱不开啊!”
黑衣人乙闻言,一脸肯定地摇摇头道:“怎么会?我绑的可松了!而且那根绳子早已朽烂,稍微一用力就能挣断!况且我还怕他挣不开,特意在柴堆里放了把柴刀。”
黑衣人甲听了,一脸纳闷道:“是啊,绑的这么松,就算是再废物的人也应该能挣脱啊!”
随后又等了一会儿,两个黑衣人实在等不下去了,于是便走过去悄悄看了一眼。
可就是这一眼,直让两人一脑袋的黑线。
心里更是大骂废物!
原来孔德行这货,方才磨一会儿后,就因为磨到手腕放弃了,此时正趴在地上哭呢。
至于黑衣人乙给他准备的柴刀,这货竟然一直都没有现。
其实两个黑衣人已经安排得很周全了,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,都能挣脱绳索。
可孔德行不是任何人,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废物。
虽然两个黑衣人,已经预料到了孔德行是废物,所以又是用腐朽的绳索,又不小心遗留柴刀的,可谓放水放到太平洋了。
但二人还是低估了,孔德行的废物程度。
毕竟一个从小养尊处优,从没受过任何苦的纨绔子弟,你实在不能指望他有什么能力。
“呜呜……”
看着哭泣的孔德行,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。心里无语的同时,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们已经放水放到太平洋了,可这货还是跑不掉。这货要是跑不掉,那后面的戏要怎么演呢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于是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,嗯嗯了几下,很快就拿定主意,那就是在放水。
“呜呜……怎么办啊?跑不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