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唐晨嚣张跋扈,欺我齐州无人,多亏楚公子为了齐州士子出一口恶气啊!”
在众锦衣公子恭维的同时,两名陪侍的绝色舞姬,也在不停的向楚天明劝酒。
“公子好酒量啊!”
“来,再来一杯。”
楚天明,本就是一个心思单纯的纨绔子弟。在锦衣公子和绝色舞姬的恭维吹捧以及软语哝香之下,早就飘飘欲仙了。
再加上喝了几杯酒,就更是大言不惭起来。
“哼,唐晨算什么!前日本公子不过是给他面子,看在他是钦差的份上让他一局罢了!今日我父到了齐州,这齐州就是我的地盘,还敢和我扎刺!”
听闻楚天明的话,众锦衣公子眼中都闪过一丝不屑。但表面上,几位锦衣公子却说道。
“楚公子说的是,这唐晨不过是靠着几分奇技淫巧,讨得陛下关心罢了,哪比得上楚公子的军功世家呢!”
“田兄说的极是!”
在众锦衣公子吹捧楚天明的同时,两名绝色舞姬,也是对着楚天明一阵妩媚爱慕。
“奴家对楚公子仰慕已久,楚公子可要好好怜惜奴家啊!”
“公子……”
就这样在锦衣公子和绝色舞姬的恭维之下,楚天明很快就狂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眼见火候差不多了,一个锦衣公子立刻佯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!”
见此情景,楚天明疑惑的问道:“田兄为何叹气?”
田姓公子随即一脸不忿道:“在下不是为自己叹气,而是为楚公子叹气啊!”
“为我?”
听闻田姓公子的话,楚天明有些不解。
很快田姓公子就说道:“楚公子的父亲,身为天雄军指挥使,镇守地方殚精竭虑,天雄军将士更是为国背井离乡。天雄军如此辛劳,却多年未赏银。而这唐晨寸功未立,就大肆敛财,独占黄家财产,田某真是为天雄军的将士不值啊!”
“哼!”
田姓公子此言一出,楚天明就冷哼一声。
楚天明本就贪财,上次也是被几人撺掇着,说天雄军借兵给唐晨办案,所以查抄完黄家,天雄军也应该分一份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