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晨!你这竖……”
“混账贼子,为何伤……”
只见唐晨一进来,唐正言和苏宁一声大喝就要质问。
但唐晨却抢先一步跪下哭诉道:“陛下,臣苦啊!”
唐晨的这一声苦,不仅把唐正言和苏宁的话给堵回去了,还让朝堂上的众大臣一阵疑惑,心想这家伙有什么好苦的。
就连崇德帝也问了一句,“爱卿苦何?”
“呜呜……”
唐晨装模作样的哭了两声,然后说道:“陛下皇恩厚重,命臣筹备太子大婚事宜,臣不敢有丝毫懈怠。无论多么辛苦,都殚精竭虑以报皇恩,先是筹备大婚款项,后又震慑金帐使团示威。为此臣真是睡得比狗晚,起得比鸡早,干得比牛多,吃的比猪差。臣都这样了,可还是有人诬陷臣,所以臣心里苦啊!”
这一阵诉苦之后,崇德帝的眼神立刻柔和许多。
是啊,虽然唐晨是懒了一些,是混账了一些,但还是有做事的,而且做的还不错。
“这个竖子!”
“这个混账!”
看到崇德帝眼神微变,唐正言和苏宁暗自骂了一声。这货分明是想通过卖惨,来推脱罪责。
唐正言和苏宁,才不会让唐晨如愿呢。
于是两人开口说话。
“陛下,唐晨这竖子巧舌如簧,他分明是想推卸罪责!”
“陛下圣明,定然不会被这贼子蒙蔽!”
听到唐正言和苏宁一口一个竖子,一口一个贼子的,唐晨心里有些不高兴。
他不就是敲了一下,唐浩和苏同的闷棍嘛!
至于这样埋汰他吗!
“两位大人,你们这就有些过分了啊!你们一口一个竖子,一口一个贼子的,还冤枉我打伤你们的犬子,你们可有实证啊!要是有实证,我甘愿任由你们处置。若是没有实证,那你们可得给我一个交代啊!”
唐晨看着二人,一副我和你们没完的模样。
唐晨这倒打一耙的操作,让唐正言和苏宁一阵气急。
“你这竖子莫要狡辩,若不是你,何人如此大胆!”
“你敢做,难道不敢认吗!”
由于唐正言和苏宁没有实证,只能通过施压,想要让唐晨认罪。
可凭唐晨的脸皮,想要通过压力让他认罪,根本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