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为刚才的事开心。
徐愉生得那个野种倒是挺好看,可长得漂亮进不了族谱又有什么用?
忽然间,她想起来那孩子的一双深绿色瞳孔,难道混血儿都这么好看?
这会儿徐贝希倒有些嫌弃为什么霍淮书不是混血。
片刻之后,徐贝希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,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,忽然就被人从沙上扯了下来。
紧接着,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徐贝希被打得头晕眼花。
徐愉冷冷地盯着她,低眸扫了眼她的腹部,口气残忍:“徐贝希,我警告你,如果因为这件事对我的崽崽造成什么阴影,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佣人想上前想把两人拉开,徐愉用余光扫了她们一眼,口气冷漠:“滚出去,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来。今天的事谁要是敢插手,全都给我滚出霍家。”
家主夫人说的话自然有用。
佣人看了徐贝希一眼,战战兢兢地离开。
徐贝希快被气疯了:“徐愉,你敢?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霍家的血脉,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,淮书和我爸爸妈妈都不会放过你。
你别忘了,我是徐家名正言顺的二小姐,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而已,怪不得你的孩子不能进霍家族谱,徐愉,这就是你对我们徐家恩将仇报得到的报应。”
听到这话,徐愉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:“徐贝希,你还真是傻得可爱。你也不想想,即使我没有娘家又怎么样?
我老公是b市三爷,我婆婆是兰宫夫人,我有什么不敢的?怎么,嫁个人把人嫁傻了?”
“……”
徐贝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似乎没想到徐愉会说出这种话。
徐愉像扔垃圾一样松开徐贝希,冷漠地扯了扯唇角:“你最好默默祈祷我孩子没事。”
随即,徐愉转身离开。
徐贝希瘫倒在地,徐愉离开后好一会儿,她才开始嚷嚷:“来人,快来人,我肚子痛。”
……
晚上霍庭森从公司回来,小朋友正坐在玩具栅栏里玩。
小手把各种颜色的积木堆得高高。
霍庭森走过去,低身摸了摸孩子的小脑瓜,声音温和:“今天怎么这么乖?”
这几天孩子都有点不听话,每天不是闹人还是闹人。
今天那么乖的样子还真是让他惊讶。
孩子一看到是霍庭森,立刻让他抱。
窝在霍庭森怀里,红着眼睛在他怀里乱拱,小奶音有些沙哑:“papa,要小绵羊。”
闻言,霍庭森抱着孩子去三楼玩具房拿他的小绵羊玩具。
徐愉抱着一束花回到香雪兰,把花放在桌子上,去佣人房看了看桐姨。
还好桐姨伤势不太严重,估计新年前能康复。
回到客厅,徐愉把花插进花瓶,霍庭森抱着朝朝下楼。
孩子小手里拿着一个可爱的小绵羊玩具,咬着羊角玩。
“三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