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徐愉点了点头,抬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后,再次叹了口气:“南风,霍庭森送给我一张许愿牌,我想给他送一件礼物,但不知道送什么好。”
闻言,顾南风抿了抿唇,她最近剪了短,到下巴处的长度被烫得卷卷的,红唇乌,又飒又美。
徐愉和顾南风的风格完全不同,她仿佛是那种柔中夹刀的玫瑰。
“给霍庭森送礼物难度可不是一般大。”
顾南风煞有介事地做出评价,随即话音一转,笑嘻嘻地对徐愉说:“不过我觉得如果是你送礼物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。”
此话一出,徐愉立刻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顾南风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,凑近徐愉小声道:“宝宝,对霍庭森来说,徐愉就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闻言,徐愉抿了抿唇,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,随即心不在焉地喝了口咖啡。
当晚八点,华信会议室。
不等员工汇报完工作,霍庭森就抬手暂停了会议,起身整理自己的袖口,神情严峻无波,沉声道:“今天就到这里,需要签字的文件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话落,霍庭森离开会议室。
他一走,立刻有人疑惑地开口:“三爷向来是加班狂魔,这次是怎么了?”
“肯定是有约了。”
有人回答说。
一人疑惑不解:“有约?怎么可能?三爷不是单手吗?难道和蒋助约会?不可能呀,三爷那么正直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是个gay。”
“……”
还没离开会议室的蒋盛沉默了,这些人能不能等他走了再说?烦死了。
要是让小夫人知道公司里有人在传他和三爷的绯闻,蒋盛觉得自己的人头很有可能保不住。
回到办公室,霍庭森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离开公司。
正在下楼的过程中,收到徐愉来的微信消息。
愉妻:「三哥,今晚不回南山公馆哦,我在枫华酒店的总统套房等你,房号是8o99。」
愉妻:「三哥,一定要来哦,等你。」
霍庭森勾了勾唇,指尖捏着手机,回复她:「嗯。」
不一会儿,徐愉又来了一条新消息:「好滴。」
收起手机,电梯门打开,霍庭森迈步走出电梯。
路过前台时,余光看到霍忍冬正在低头写东西,霍庭森抿了抿唇,决定做一次好人,重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给沈峥了条信息:「忍冬在公司,一个人。来。」
沈峥秒回:「ok。」
离开公司,霍庭森让霍北开车去了一家花店,店长正在忙着修剪玫瑰,看到有人走进来,礼貌地招呼:“先生您好,请问您需要点什么?花店刚进了一批新鲜玫瑰。”
“不用玫瑰。”
霍庭森沉声道,抬手指了下紫色郁金香:“包一束郁金香,我送给我太太。”
店长闻言,立刻放下手中的剪刀和玫瑰,抿了抿唇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,然后歉意地朝霍庭森鞠了一躬:“抱歉先生,从去年冬天开始,我就不卖紫色郁金香了。”
那年冬天,她看到紫色郁金香被丢在大雪纷飞中,亲眼见证了一场灾难的生,从此盛开就再也不想卖郁金香了。
明明是那么漂亮的花,却带来了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