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霍庭森低声问。
徐愉抿了抿唇,眸底掠过一抹笑意,伏在男人耳边小声说:“其实那次我有一点点爱上你了。”
只是她当初懵懂无措,不知道那种复杂的情感是爱。
而后,徐愉趴在霍庭森宽阔坚硬的后背上,似乎像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三哥,我听别人说富春山是神山,能满足信徒的一切愿望,化解一切遗憾。不知道神山能不能帮我满足愿望?”
“你有什么愿望?”
霍庭森问。
徐愉眨了眨眼,秾艳的眸光朝前方瞟了眼:“我想永远幸福。”
话音落地,她徐愉似乎是后悔了,又有些词不达意地补充道:“三哥,我是不是太贪心了?神山估计会生气吧。”
“不会。”
霍庭森沉声道,声音有种使人下意识信服的威严,“徐愉,神山听到了你的愿望,会让你幸福一辈子。”
回到南山公馆时是晚上九点,朝朝正被桐姨哄着喝奶粉。
霍庭森和徐愉回来后,孩子立刻瘪瘪小嘴,不仅不喝奶粉了,还哭了起来。
“不哭,朝朝。”
霍庭森把孩子抱进他怀里,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孩子的后背。
但孩子哭得眼睛都红了,还不准备停下哭泣。
小朋友似乎生气了。
徐愉心疼地把孩子抱进她怀里,低头吻了吻孩子的脸颊,声音温柔:“乖朝朝,妈妈在呢,不哭了崽崽。”
被徐愉哄了会儿,孩子才停下哭泣,小手放在妈妈胸口处,张嘴吮了吮徐愉内搭衬衫上的扣子,一会儿又嫌不好吃吐出来,委屈巴巴儿的样。
第18o章宝贝儿,我管不住这小朋友
徐愉愧疚地皱了皱秀气的眉心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当晚,徐愉和朝朝睡着后,霍庭森连夜乘专机去了趟a市。
敲开梵净寺的寺庙门,霍庭森才现玄空大师竟然一直在等他。
“大师。”
霍庭森朝玄空颔,态度恭敬。
玄空笑了笑,指腹捻着佛珠,开门见山道:“你见到岁檀了?”
“嗯。”
霍庭森皱着眉头,目光不解地看着玄空,“她是徐愉,对吗?”
玄空点了点头,和霍庭森一起走进禅院,“确切地说,岁檀是徐愉的一个片面,是她幸福的一面。神迹初初降临时并不完整,直到徐愉出现,这个神迹才真正达到完美。她是幸运的,至少她在这个循环中解脱了。”
走进禅院,目光落在满地月色上,霍庭森拧了拧眉,斟酌片刻后问道:“大师,在上个循环中,岁檀的结局是什么?”
玄空捻着佛珠,淡淡回答:“她是神迹,命运已经暗中注定。”
霍庭森明白了,岁檀并没有像她父亲期望的那样幸福一辈子。
“大师,我想让徐愉和朝朝平安,为此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霍庭森低声道。
玄空慈祥地看着年轻人:“循环已解。”
深夜回到南山公馆,霍庭森走进卧室,来到床边,徐愉安静地躺在床上,白皙的小脸柔软恬和。
喉结滚动,霍庭森低头往姑娘眉心上落下一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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