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胡乱地应了声,徐愉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掌下抽出,抬起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脖子,预感到要生什么后轻声道,“三哥,你别下手太狠,我明天要去上班。”
“请假!”
扔给她两个字,霍庭森起身把她抱到奢华病床上。
禁欲了三天,再加上被徐愉今晚那四个字的刺激,霍庭森今晚再次失控。
黎明时分,趁着霍庭森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,徐愉恍恍惚惚地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沙边,从地上捡起她的包,把那两支掉在地上的山茶花捡起来。
一夜过去,山茶花出现一点枯萎的迹象,徐愉抿了抿唇,面对茶几跪坐在地板上把花插进霍庭森的喝水杯子里。
随后迷迷糊糊爬回床上。
过了会儿,“咔哒”
一声,洗手间门被从里面打开,霍庭森披着一件黑色的睡袍走出来,看到徐愉躺在床上睡着后,微勾薄唇。
走到床边,霍庭森低身伸手推了推徐愉的白皙柔软的肩头,“徐愉,睡着了?”
“嗯。”
徐愉半睡半醒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,顿时委屈地瘪瘪嘴,“三哥,你又想干什么呀?”
第1o6章三哥,你喜欢我吗?
霍庭森低头失笑,吻了吻她的眼睛,“乖女孩,把昨晚的话再说一次。”
“不说。”
徐愉声音沙哑,顿时被气醒了,懒趴趴地睁着一双狐狸眸瞪了他一眼,“禽兽,我懒得搭理你。”
一说完,徐愉立刻把自己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,一闭眼睡觉。
姑娘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就是懒得搭理霍庭森这个禽兽。
勾唇失笑,霍庭森抬手捏了捏她的肩膀,精神抖擞地道,“舒服吗?”
“还行。”
徐愉软软地应了声,然后又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,“你别捏了,我要睡觉。”
“你睡你的呗。”
霍庭森笑道。
徐愉被他这句话气了一下,一扭头,凶巴巴地瞪着他,“你这样,我怎么睡?霍庭森,我和你讲,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不睡你也不让我睡觉,昨晚你怎么不知道心疼我?你这就是鳄鱼眼泪。别捏了,我要睡觉。”
一说完最后一个字,徐愉立刻一抓被子,把自己完完全全蒙在被子里,连一根头丝都没露出来。
紧接着,又从被子里传出一句闷声闷气的话,“霍庭森,你要是想让我死,你就可劲闹我。”
“不闹了。”
霍庭森关上灯,掀开被子,躺在徐愉旁边。
一躺下,徐愉立刻抬起脚丫子往他腿上踹了一脚,然后又偷偷摸摸地往一旁挪了挪。
霍庭森勾了勾唇,侧身躺着,抬手把徐愉捞进他怀里。
“不要你搂。”
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后,徐愉就软趴趴的被扣进霍庭森怀里。
揉了揉她的后脑勺,霍庭森声音低沉,“买花干什么?还把花插进我的水杯里,让我怎么喝水?”
“你不喝,渴死你。”
徐愉孩子气地说。
霍庭森也不在意她这些气话,继续问刚才那个问题,“买花干什么?还只买了两只,没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