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子点头,伸手接住喝了下去。
“马上到了,不到仨小时,你睡几次了?”
“昨晚没睡着?”
川子点头,木讷的嗯了一声。
陈凡摇了摇头。
“至于吗?”
川子脸色呆滞。
“我。。。我不知道。。。”
陈凡叹息。
他刚认识川子那会儿,川子还不是这样。
还记得那时候,川子倒是不排斥说话,而且很健谈。
但语气很。。。
怎么说呢。
很颠!
可后来,他母亲去世之后,川子就开始沉默了。
话虽然少了,但并不颠。
看了眼外面,已经能看到下方的大地了。
草原!
川子愣神。
“这么快?”
陈凡切了一声,坐在旁边。
“开飞机来的,多新鲜!”
“对了川子,很少听你说关于在这里生活时生的事情,不愿意提?”
川子回头,眼神茫然的看着陈凡。
“啊?”
“那倒不是。。。。”
“就是。。。”
川子微微皱眉。
“想不起来了!”
陈凡不怀疑川子的话。
他脑子有病。
这不是骂他,是事实。
人体很玄妙。
或许是那些记忆对川子而言都是伤害,或者是没有任何意义。
时间久了之后,就被他自己当做垃圾给清理掉了。
有可能,是不愿意回忆,所以封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