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就是想要个说法吗?”
“我给你。”
“咱就按照老北方的规矩来。”
“你也带了人,咱就好好划划道。”
扭头看着王金,许墨弈咬牙努嘴。
“上!”
陈凡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,王金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螺丝刀,十字的。
坐下之后,他伸手放在茶几上。
陈凡一愣。
扭头道:“姐,这是什么意思?”
金艳玲道:“这个啊,一些老北方不成文的规定。双方要谈判,那就划道出来。”
“这年头不兴打打杀杀的了,就文斗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看谁狠。”
谁狠?
陈凡恍然大悟。
他想起来了,这金艳玲和许墨弈,都是京津人士。
这说书的说过,这地方的一些老码头人啊,以前都是拉帮结派的。
要是有生意上的摩擦,那就摆开了架势斗一场。
但武斗,肯定是要摊官司的,干脆就改成文斗。
所谓文斗,就是自己动手。
双方各派出一方选手比自残。
我在腿上喇了一刀,那就该你了。
你要不敢,那就滚,带着你们的人都滚,别来沾惹生意。
你要敢,那就比我更狠。
我喇一刀,你要么喇两刀,要么剁根手指下来,或者你割块肉。
总之得比我狠才行。
那年头,别说动刀子了,下油锅的都有。
可这都是老风俗了,早就没什么人用了。
但许墨弈不行,他就喜欢玩儿这些老把戏去吓唬人。
王金把手放在桌子上,扭头看着沈佳铭那边的人。
开口,他声音低沉道:“你们谁来?”
沈佳铭明显知道这什么意思,眉头一皱,她道:“老许,我今天来只是谈事儿,没打算跟你斗。”
许墨弈怒道:“你没打算,可我有!”
“你敢不敢?”
“你要不敢你就滚。”
“回去了把你手上的股份都整理一下,卖给我,你带着钱领着你闺女走,去哪儿都行,福龙以后给我了。”
沈佳铭摇头道:“你要这么说,我就只能跟你走法律程序了。”
许墨弈冷笑道:“随便你,就特么你有法律团队?”
“你说跟我有关系就有关系?”
“你去查,你去找证据出来啊。”
沈佳铭没想到这许墨弈这么无耻。
“你。。。”
许墨弈道:“你废话真多,到底比不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