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把酒碗往案上一搁,就这么随意靠在了桌案上。
“卫将军怎么了,卫将军就不能嫌酒难喝?”
赵云在旁边忍笑忍得辛苦,肩膀直抖。
黄忠干脆转过身去,他已经看不下去了。
太史慈和徐盛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
魏延更惨,新来的不敢动也不敢笑,脸憋得通红。
刘海没进帐,他站在帐门口,继续扮他的亲兵。
曹操交接完军务就带着夏侯惇和夏侯渊走了,说是去整理辎重账册,明日呈报上来。
中军大帐周围的护卫撤了一半,但仍有五百余人层层把守。
刘海靠在帐门外的木柱上,看似在打盹,眼睛却一直没闲着。
他扫过大帐外围的每一个士兵。
他学过心理学,通过微表情观察着每个士兵,最合适不过。
很快,刘海的目光在一个年轻士兵身上停住了。
那人穿着和其他护卫一样的皮甲,手里握着一杆长矛,站在距帅帐二十步外的篝火旁。
表面上没什么问题。
但刘海注意到,这人的站姿和其他士兵不一样。
别的护卫站的松松垮垮,有的靠着柱子,有的在偷偷聊天,还有两个在打哈欠。
唯独这个人,站得笔挺,眼睛直勾勾盯着帅帐方向,眨都不带眨的。
一个士兵,你不四下观察,直直盯着帅帐?
多半有问题。
刘海心里有了底。
他伸了个懒腰,装作巡逻的样子,慢悠悠地走到那士兵身边。
“兄弟,站多久了?”
那人明显吓了一跳,手里的长矛都晃了晃。
“小的站了两个时辰了。”
“哪个营的?”
“辎重营的。”
刘海点了点头,又随口问了几句。
“辎重营的人怎么跑中军来站岗了?”
“人手不够,曹将军从中军抽调了一些弟兄去外围警戒,辎重营就补上来了。”
这个解释倒是合理。
“那你在辎重营负责什么?”
“小的负责采买,每三日出营一次,去江夏城里采办粮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