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三被刘海这番话绕得有点懵。
什么叫除了当今天子外,就没有人比他跟太后更亲?
这是什么意思?
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,因为赵云已经像提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“滚出去。”
赵云手臂一甩,两百多斤的胖子就像个破沙袋一样,被直接扔出了院门外,在巷子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“啊……我的腰!”
何三躺在地上,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,他挣扎着爬起来,指着院子里,怨毒地吼道:“你们给我等着!等着!我这就去报官!让官府把你们这些刁民全都抓进大牢!”
说完,他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院子里,黄忠看着这满地狼藉和哀嚎的家丁,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刘海,脸上满是愧疚和担忧。
“公子,是在下连累你了。”
他收起刀,对着刘海深深一揖,“这何三在南阳势力极大,他去报官,只怕……”
“汉升兄不必担心。”
刘海扶起他,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“区区一个地痞无赖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他转过头,再次看向黄忠,眼神诚恳。
“汉升兄,都已经这样了,你可愿意随我一起离开,为我效力!”
黄忠看着刘海,又回头看了看病床上气若游丝的儿子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得罪了何三,他们一家在南阳肯定是待不下去了。
与其留在这里等死,不如跟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搏一把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刘海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承蒙公子不弃,黄忠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!”
“好!”
刘海大喜,连忙将他扶起,“有汉升兄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!”
黄舞蝶在一旁看着,也是满脸喜色,她对着刘海行了一礼:“多谢刘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