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笑了笑,在何花脸颊上亲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,问道:“袁公路,你家的驴整日都不干活儿是吧?”
袁术不解,皱眉问道:“你这话什么时候?”
“意思就是你家的整日不干活,就踢你脑袋是吧?”
“噗~哈哈哈!!!”
话音一落,刘海这边的一大群人捂着肚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刘海,你竟敢说我的脑袋被驴踢了!”
袁术气得浑身哆嗦。
他身为汝南袁氏的嫡子,走到哪不是众星捧月?
今日却在这荒山野岭,被一个自己瞧不上的阉党指着鼻子骂。
关键是,对面那个黑大汉太厉害了,打又打不过。
刘海紧了紧怀里的何花。
隔着劲装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何花后背传来的热度,还有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线。
何花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搂着,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感受到袁术那愤恨的目光时,她反而挺了挺胸脯,卸下了几分挣扎,任由刘海的手在那儿作怪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刘海低头嗅了嗅何花间的清香,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向袁术,“袁公路,刚才你说,我这盐场是私产,秘方也是私造,还扣了个大不敬的帽子?”
“怎么,难道本将军说错了?”
袁术冷哼。
“错得离谱。”
刘海收敛了笑意,“早在第一次卖你盐的时候,我就已经入宫将这造盐的秘方,连同第一批成品,呈给了太后。”
袁术瞳孔颤了颤,不可思议。
如果按照士族的思想,这种东西都是要捏在自己手里的,怎么可能呈给太后。
毕竟,俗话说:流水的王朝,铁打的世家。
世家大族眼里永远只有自己家族的利益。
如果把造盐的秘方分享出去,那肯定会让自己家族的利益受损。
“现在,这法子是何太后的,也是当今天子的。”
刘海眼神玩味,“我问你,这算不算皇家秘方?算不算皇家产业?”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原本手里的木棍短刀的袁家私兵,一个个面如土色。
抢太后的东西,那是嫌九族的人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