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死士大惊,刚想拔出腰间的短刀。
一只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高个死士哼都没哼一声,两眼一翻,瘫软在草地里。
“弱不禁风,还学人家做贼。”
典韦收起钺戟,单手拎起高个死士的衣领,大步离开。
……
洛阳城,前将军府。
大堂内摆着酒宴。
舞女在中间扭动腰肢,丝竹声声。
袁术坐在位,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漆器木盒,里面装的正是他高价买来的“袁氏雪盐”
。
堂弟袁胤坐在下,端着酒樽,脸上满是阿谀奉承的笑。
“兄长,这雪花盐当真是天下奇珍。今日兄长拿出此物,满堂宾客谁不惊叹?若是让卫将军刘海见识到咱家的雪盐,怕是要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袁术被这番马屁拍得极其舒坦,摸着胡须大笑:“刘海一介宦官,懂什么风雅?这雪盐晶莹剔透,配得上我汝南袁氏的门第。只可惜那卖盐的粗胚不识抬举,每次只卖一点。不过无妨,我已派人去盯梢了,早晚把这制盐的秘方弄到手。”
袁胤凑近几分:“若能拿到秘方,咱家立刻在各州郡铺开。到那时,天下盐利尽入袁氏之手,兄长的威望必能压过大哥。”
提到袁基,袁术冷哼一声。
两人同为嫡子,凭什么他袁基就能从小众星捧月,家里的爵位也是传给他。
之前袁术还不敢想,现在坐上了家主之位,又拜为前将军,封都亭侯,他开始膨胀了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袁术合上漆器木盒,“这事办成,记你功。”
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冲进大堂,连规矩都顾不上了,直接跪倒在袁术桌前。
“主公!不好了!不……大喜……是大喜……”
家丁语无伦次。
袁术眉头皱起,挥手让舞女退下,不悦地训斥:“何事惊慌?堂堂袁府家丁,这般不知礼数!”
家丁结结巴巴地答道:“是派去盯梢卖盐那小子的死士回来了,在门外候着,说有天大的急事禀报。”
“让他进来!”
袁术正了正衣襟。
死士满头大汗地跑进大堂,单膝跪地,大口喘气。
“查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