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内卤水翻滚。
他从怀中掏出十几个油纸包,里面是系统奖励的草木灰提取物。
“陈月。”
刘海招手。
陈月挺着肚子走上前。
“每一锅水熬掉一半时,加一包这个。”
刘海将油纸包塞给陈月,“这是去毒的核心。除了你,谁都不准碰。”
陈月小心翼翼收好纸包,领命而去。
刘慕站在火堆旁,橘黄的火光映在她脸上。
她看着那些卖力干活的流民,流民偶尔抬头看向刘海,满是敬畏。
这让她想起了当初被徐晃围困在庄园时的情形。
想着想着,她顺势往刘海怀里靠了靠,手轻轻环住刘海的胳膊,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。
“刘海。”
她轻声唤道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刘海偏头问。
“我想起在庄园里的时候了。”
刘慕的声音低低的,“那时候若不是你来得及时,我恐怕……”
刘海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柔软,低声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想到在庄园,我们一起吃辣条的事了呢!”
当然刘海和刘慕一人咬了辣条一端……
想到这,刘慕脸颊一热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双臂却抱得更紧了。
安排完这里的事务,刘海把典韦叫到一边。
“典韦,我给你留五十个亲兵,守在进山的路口。没有我的手令,擅闯者格杀勿论。”
典韦拍着胸脯,瓮声瓮气道:“老爷放心,别说是人,就算是个耗子,也别想从俺眼皮子底下溜过去!”
处理完这一切,刘海带着刘慕钻回马车,悄然返回皇宫。
……
何太后寝宫内,灯火辉煌。
何太后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狐裘,赤着足坐在榻边,翘着二郎腿,正津津有味看着《红楼梦》。
也许是刘海喜欢她赤足的样子,不知什么时候起,她在寝宫时就很少穿鞋袜。
此时,她那白皙的脚踝在烛光映射下,透着一种温润的瓷感。
因为刚刚有了身孕,她整个人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母性的慵懒与妩媚。
刘海走进寝宫,挥手让宫女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