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
进行得很顺利,陈友谅将取钱的凭据放入怀中后,也不打算多留,准备就此离开。
“小兄弟,以后若还有货,尽管送来。不知小兄弟住哪?我派马车送你。”
袁富笑眯眯地试探道。
“不劳袁掌柜费心。我有货自然会来。”
陈友谅摆摆手,大步走出了盐庄。
看着陈友谅离去的背影,袁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变得阴狠无比。
他招了招手,唤来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伙计。
“跟上去。看看他去哪,跟谁接触,住在什么地方。若是能找到制盐的方子……”
袁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掌柜的放心。”
伙计一点头,脱掉显眼的店伙计外衣,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。
陈友谅出了门,并没有急着回卫将军府也没有出城,而是在西市最繁华的街道上转悠。
他买了两个烧饼,一边啃一边看杂耍。
那个伙计远远地吊着,不敢跟太紧。
走过一个拐角时,前方突然涌来一群看热闹的人群,似乎是有人在吵架。
陈友谅身形一矮,钻进了人群里。
那伙计急忙跟上去,拨开人群。
等伙计好不容易挤过去,眼前只有一条空荡荡的小巷子,哪里还有陈友谅的影子?
“该死!”
伙计狠狠啐了一口。
……
日落西山,华灯初上。
袁记盐庄准备打烊盘账。
就在这时,几辆马车停在了铺子门口。车帘掀开,一身锦袍、红光满面的袁术走了下来。
他哼着小曲儿,走进了袁记盐庄。
自从昨日早朝,刘海帮他说话,让他得了前将军的职位和都亭侯的爵位。
回去后,就从袁隗那要来了几处产业。
这袁记盐庄,便是其中之一。
日进斗金啊!
今日他来这里,就是为了宣布,以后这里我说了算。
袁术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人生赢家。
虽然送出去了一堆破烂产业,还搭上了一座没人要的毒盐山,但这波那是血赚啊!
“见过家主!”
袁富带着一众伙计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“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