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背着手,走到他们面前,打量了几人一番。
“捐?”
他嗤笑一声,“刚才我给过你们机会,让你们指证卫家。可你们呢?一个个在那装聋作哑,还要去太后那告我。现在想起来捐了?晚了。”
众人面如死灰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刘海的声音骤然变冷,“安邑城内,李家、王家、赵家……凡是今日在场,且与卫家有书信往来的,一律按资敌罪论处。家产抄没,男丁充军,女眷……送去军妓营,犒赏三军。”
“嗷嗷嗷~~~~誓死效忠卫将军!”
站在一旁的樊稠和张济兴奋地大吼一声。
吃了一家,瘾还没过够?
这下好了,自助餐变流水席了!
“冤枉啊!将军!”
“我是被逼的啊!”
哭喊声震天动地。
刘海充耳不闻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贾诩:“文和,这件事你亲自盯着。我要的不仅是钱粮,还有地契。把这些家族的地契全部收上来,我想以太后和陛下的名义租给城外的流民和百姓,我想搞一个廉租房和廉租田,就拿河东郡试点吧。”
贾诩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。
廉租房和廉租田。
抢钱是为了军资,杀人是为了立威。
但这廉租房和廉租田……可是挖世家的根啊。
这年轻人,图谋甚大。
枪杆子能打天下,但是只有民心才能守天下。
这可是有历史血淋淋的教训。
“属下……明白。”
贾诩深深地作了一揖。
他越觉得,自己这次投降,或许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。
接下来的三日,安邑城成了人间炼狱,也是百姓的狂欢节。
平时高高在上的豪门大院被粗暴地撞开,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们被像狗一样拖出来。
但是,他们对百姓家却是秋毫未犯。
刘海有令在先,谁敢扰乱百姓,一个士兵管不住自己,一个伍全部受连带责任。
再加上几个校尉都忙着表现自己,都是给下面打了预防针。
而城外的告示栏前,却挤满了衣衫褴褛的百姓。
上面贴着告示:刘将军令,凡大汉百姓,不管你是安邑县的百姓,还是流民,只要满足条件都可领抄家获得的这些田地。
如果是没有户籍的流民,可以办理临时户籍,如果表现好就能转正成正式的户籍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,让整个河东郡的局势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暂时没有被刘海抓到把柄的士族、豪强们恨刘海入骨,暗地里称他为刘扒皮。(写到这突然想起周扒皮的故事)
而百姓们却在家中立起了长生牌位,唤他刘青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