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后媚眼如丝,“你是想来分哀家的身子吧?”
“咳,既然你都这样说了!”
刘海干咳一声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顺着脚踝往上……
“别闹,小心孩子。”
何太后拍掉他的手,护住平坦的小腹,脸上流露出母亲般的温柔。
提到孩子,刘海收敛了些许。
“说正事。”
刘海正色道,“我要一道旨意。”
“给谁?”
“河东卫氏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何太后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想操他全家!”
刘海脱口而出,又解释道,“咳咳,简单说就是抄家,灭族。”
何太后愣了一下,有些不可置信,“那是真正的百年士族,在河东根深蒂固。你要抄他们的家?”
“他们想要我的命,我就要先断了他们的根。”
刘海语气平淡,摸出那张布帛,递给何太后,“卫觊勾结逆贼,铁证如山。”
何太后身子一僵,接过布帛:“你若是动了他们,恐引起士族反弹。”
“反弹?”
刘海不屑地笑了笑,“我现在手里抓着郭图这个活口,还有卫觊亲笔签名的资敌布帛。这叫谋逆,是十恶不赦的大罪。谁敢替他们求情,就是同党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幽冷。
“而且,不杀鸡儆猴,那帮世家大族永远不会听话。”
何太后定定地看着刘海。
从周天子推翻殷商之后,便有了士族的雏形。
直到现在已经一千多年,一直都是一颗毒瘤,何太后何尝不想除掉这些士族。
他们可是实实在在威胁到皇权的。
如果是他的话,也许能做到。
“罢了,随你。”
何太后叹了口气,“你要闹,哀家便陪你闹一场。”
片刻后,一道加盖了玺印的懿旨,交到了刘海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