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袁隗终于明白,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刘海,到底掌握着怎样恐怖的力量。
他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但是,他不甘心……
我袁家四世三公,竟然……
片刻后。
工匠开始控制着喷火口。
巨大的彩色球体缓缓下降,喷火口的火焰逐渐减弱,最终在一阵轻微的颠簸中,吊篮稳稳地落在了广场上。
吊篮触地的瞬间,出轻微的“咚”
的一声。
这一声,仿佛也敲在了袁隗的心上。
热浪还在向四周扩散。
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袁隗站在原地,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整个人佝偻了不少。
他死死盯着那堆正在软塌下去的“破布”
,嘴唇哆嗦着,半天挤不出一个字。
输了。
不仅输了赌约,更输了认知。
这刘海,真的掌握了通天之术。
“袁太傅,记得三日流水席,我替全洛阳的百姓,谢谢你。”
刘海笑眯眯地走到袁隗身边,压低声音,“要是钱不够,尽管开口,本将军可以……借给你,九出十三归,公道得很。”
袁隗胸口一闷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狠狠一甩袖子,把头扭向一边。
最后,在一众同僚复杂的目光中,这位四世三公的老人,竟然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太傅!”
“快!快传太医!”
袁氏的门生故吏乱作一团,手忙脚乱地将他抬走。
一场朝堂风波,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收场。
刘海看都没看那边一眼,他的目光落在了何太后身上。
这位大汉最尊贵的女人,此刻正仰着雪白的脖颈,怔怔地望着那个巨大的球体,美眸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撼与好奇。
那个男人,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。
不,是惊吓。
“太后。”
刘海走到她身前,拱了拱手,“想不想上去看看?臣带你上去兜兜风!”
此言一出,群臣顿时炸锅。
“不可!”
卢植立刻跳出来,“太后乃万金之躯,怎可涉险?此物虽能飞天,但看起来……看起来颇为凶险,若是……若是摔下来……”
虽然刘海是他的弟子,但是这种事,一点都不能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