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凉州武威。
太守府内一片愁云惨淡。
“你说什么?父亲和韩叔父都被抓了?父亲和叔父的五万大军全没了?”
马腾的次子马铁瘫坐在靠椅上,脸色煞白,六神无主。
大厅中央,马正在接受军医的包扎。
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伤口,最深的一处在肋下,深可见骨。
但马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握着拳头。。
“可恶……”
马声音嘶哑,“若不是徐荣、胡轸、段煨反水……我们岂能败得那么惨。”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马铁慌得一批,“长安会不会杀过来?咱们武威还守得住吗?”
“守?”
马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灰败,“拿什么守?徐荣、胡轸、段煨,再加上那神鬼莫测的大红灯笼,整个西凉迟早是刘海的囊中之物了。”
这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个人的勇武显得那么可笑。
“那父亲他……”
马铁都要哭了。
就在这时,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少女。
一身劲装,长高束,腰间挂着一柄短剑。
虽然未施粉黛,却难掩那股英姿飒爽的气质。
哪怕是紧皱的眉头,也带着几分不输男儿的英气。
这是马腾的独女,马云禄。
“大哥,二哥。”
马云禄的声音清脆,却异常沉稳,“哭有什么用?徐荣既然没有当场杀了父亲,说明父亲对他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马抬起头,看着这个从小就爱舞刀弄枪的妹妹:“三妹的意思是?”
“朝廷的大军刚刚拿下长安,根基未稳。需要有人帮他安抚羌人,镇守边陲。”
马云禄冷静地分析道,“父亲在西凉威望极高,这就是他们不杀父亲的理由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
马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求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