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遂直接爆了粗口,“徐荣都降了!现在回长安就是送死!”
“那当如何?”
“撤。”
韩遂吐出一个字,干净利落。
“往哪撤?”
马腾还在懵。
“回凉州!”
韩遂眼珠子转得飞快,“我的本部人马负责后勤,还有部分粮草在我手上。寿成兄,长安一丢,咱们就是无根之浮萍。刘海那人我听说过,雁过拔毛,咱们落他手里,那便是凶多吉少。”
马腾看了一眼韩遂,又看了一眼张任。
他虽然莽,但不傻。
韩遂掌控着粮草,若是韩遂跑了,他在潼关哪怕守得固若金汤,几日后也得饿死。
“文约兄,你不能不讲究啊。”
马腾急了,“我的家当都在这儿了,这次损耗那么大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!”
韩遂已经开始招呼亲兵收拾细软,“能带走的带走,带不走的烧了!一粒米都不给刘海留!”
这就是韩遂。
这老小子历史上能活那么久,靠的就是这手“断尾求生”
的绝活。
“传我将令!”
韩遂一边往外走一边吼,“全军拔营!即刻启程回金城!掉队的不管,挡路的砍了!”
看着韩遂风风火火的背影,马腾咬了咬牙。
“娘的,拼了!”
马腾一拍大腿,“传令!咱们也撤!回武威!这中原的套路太深,老子不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