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……吕布?!”
怎么可能?
吕布不是在潼关……被刘海抓了吗?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?
“呦,这不是李稚然吗?”
吕布把方天画戟往肩膀上一扛,大摇大摆地往前走,“让你的人把路让开。本大爷是来找义父叙旧的。”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李傕惊恐大喊。
周围的卫兵虽然多,但面对这位“人中吕布”
,谁敢上前?
人的名,树的影。
吕布往前走一步,那几十号人就整齐划一地往后退一步。
“看来你们是不想让路了?”
吕布眼神一冷,单手持戟,猛地一个横扫。
噗嗤。
几颗人头冲天而起。
鲜血喷溅,染红了太师府精心雕琢的回廊。
李傕看着滚落在脚边的几颗人头,那是他麾下最精锐的亲卫,在吕布面前却脆得像深秋的枯草。
“谁能挡我!”
吕布甩了甩画戟上的血珠,脚步未停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让李傕心惊胆战。
那双虎目中没有杀气,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,或者说,是一种俯瞰众生的蔑视。
毕竟,刚从天上下来的人,看谁都像蚂蚁。
“上……都给我上!他只有一个人!”
李傕声音嘶哑,却不住地往后缩。
数十名卫兵握着长矛,你看我,我看你,没人敢做第一个出头鸟。
谁不知道吕奉先的凶名?更何况,这人是从天上“掉”
下来的,谁知道是不是带了什么法术?
“一群废物,就算齐上,也不是我的对手!。”
吕布嗤笑一声,身形陡然暴起。
红色的残影如闪电般切入人群。
方天画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半月弧光。
当!
并没有复杂的招式,纯粹的力量碾压。
挡在前面的十几根长矛齐齐折断,七八名卫兵如同被狂奔的战马撞中,口喷鲜血倒飞而出,狠狠砸在后方的墙壁上,胸骨尽碎。
这就是飞将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