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殿门被缓缓关上。
偌大的正殿,光线透过高处洒下,尘埃在光束中飞舞。
刘海并没有站在台阶下,而是负手拾级而上,一步步走到了那象征皇权的龙椅旁,然后身形一闪,钻进了那道隔绝内外的珠帘之后。
珠帘晃动,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狭小的空间内,充满了何太后身上那股独有的成熟韵味。
“你要死啊!”
此刻这里除了他们二人再无旁人。
何太后卸下了那一身威仪,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凤眸此刻却噙着泪光,狠狠在刘海腰间掐了一把。
“那是长安!是一个月!”
何太后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,“若是输了,袁隗那个老匹夫定会要你的命!到时候……到时候哀家孤儿寡母,又要靠谁?”
说着,她眼圈一红,身子竟有些微微颤抖。
刘海没说话,只是伸手一捞,便将这大汉最尊贵的女人揽入怀中。
这珠帘后不过方寸之地,前方是空荡荡的龙椅,下方是百官朝拜的大殿地板。
在这里相拥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与刺激感。
“怕什么。”
刘海的手掌贴着她华贵的凤袍游走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进去,“我既然敢赌,自然有必胜的把握。思宝这是不信我?”
“不是不信,是……是太险了。”
何太后把头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那可是你的脑袋。要是真有个万一……”
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:“若是真到了那一步,哀家就下旨,说是哀家让你回来的!大不了这太后不做了,谁敢动你,哀家就杀谁!”
这便是那个曾经毒杀王美人的何太后。
狠毒,却也痴情。
刘海心中一暖,低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。
怀孕后的她,身段不仅没有走样,反而因为激素的作用,显得愈性感诱人,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此刻更是惊心动魄。
“放心,不需要你拼命。”
刘海轻笑一声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“倒是现在,我有一事,需要思宝配合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何太后看着刘海那逐渐猥琐的目光,心跳加快,脸上飞起两坨红晕,“你……你别乱来,哀家……我有身孕,不能行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刘海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不能那个,还可以做别的。思宝没听过,条条大路通罗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