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卢植急忙出声,“卫将军,兹事体大,不可意气用事!”
“是啊,老……咳咳……刘将军……”
刘辩也慌了。
这赌注太大了。
刘海却摆了摆手,止住了众人的劝阻。
他看着袁隗,玩味地笑了笑,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头主动跳进陷阱的肥猪。
“既然太傅这么有雅兴,这个赌,我接了,但是条件得变一变!”
“变一变?”
袁隗眉头紧锁,警惕地盯着刘海,“你想怎么变?”
刘海背着手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:“太傅刚才说,如果输了,就辞官回乡,袁家唯我马是瞻。这听起来挺带劲,但仔细一想,差点意思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逼近袁隗:“袁太傅,若是你输了,证明你不仅眼光不行,能力也不行。一个无能之辈,还好意思继续赖在袁家家主的位置上吗?”
袁隗老脸一黑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
刘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“若是你输了,不仅要辞去太傅之位,更要辞去汝南袁氏家主之位!让贤能者居之!”
“放肆!”
袁隗气得胡子乱颤,指着刘海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你这黄口小儿,不仅要毁我仕途,还要图谋我袁家基业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也配染指我袁家家主之位?简直是狼子野心!”
周围的大臣们也是一片哗然。
这卫将军胃口太大了,这是要直接把袁家连根拔起啊。
“哎哎哎,袁太傅,别激动,小心脑溢血。”
刘海摆摆手,“我可没说要图谋你袁家的家主之位!”
袁隗一愣: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
刘海竖起一根手指,晃了晃,“既然你不行,那就换个行的。若是你输了,退位让贤,把袁家家主的位置,交给你袁家的嫡子来坐。如何?”
此言一出,全场诡异地安静了一秒。
袁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侄子袁基。
袁基低垂着眼帘,心头却是一阵狂跳。
袁家四世三公,门生故吏遍天下,这庞大的政治资源,谁不眼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