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姜正在剥橘子,听到这话,手一抖,橘子汁溅到了脸上。
董白听得一愣一愣的,脸蛋红扑扑的:“那……那这欢喜禅,怎么修?”
“想学?”
刘海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,引起她一阵轻颤,“回去教你。不过现在嘛……”
他的手……
“先收点利息。”
“唔……”
董白身子一僵,咬着嘴唇……
刘海并没有太过分,只是……
毕竟要照顾着孕妇的情绪和身体。
但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,对董白来说更是折磨。
“坏蛋……别……”
董白眼角泛着泪花,那是被欺负狠了的羞耻,也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。
刘海适可而止,把手抽了出来……
“看来孩子营养不错。”
董白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,张嘴就在他胸口咬了一口:“咬死你个登徒子!”
车厢内的空气有些燥热。
甄脱大着胆子说道:“夫君这欢喜禅,能不能也教教我们?”
刘海看着这一车想要把他生吞活剥的妖精,感觉腰子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都教!人人有份!”
刘海咬牙切齿,“今晚回去,开坛讲法!谁也别想跑!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车厢内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伴随着马车辘辘的声响,渐渐驶向卫将军府。
……
袁府,书房。
此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啪!
名贵的瓷器被摔得粉碎。
袁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