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白:你是个当兵的,就别在这装神弄鬼,赶紧认错走人。
周围的香客和士族子弟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是啊,这也太狂了。”
“在白马寺说自己是佛,这不是砸场子吗?”
“在这白马寺,就连空闻大师都不敢自称活佛,他是怎么敢的?是谁给他的勇气!”
袁隗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在朝堂上我弄不过你,在兵权上我不如你,但在这文化礼教、神鬼之说的领域,你个粗鄙之人还能翻了天?
刘海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,不仅没生气,反而乐了。
他双手抱胸,斜倚在门框上,看着空闻大师,又看了看袁隗。
“大师觉得我刚才说的不对?”
刘海似笑非笑。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
空闻淡淡道,“将军杀伐过重,六根未净,妄言成佛,乃是着了魔障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刘海突然仰天大笑。
“笑话!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笑声骤停。
刘海眼神一凛,身上那股慵懒劲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压迫全场的威势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,直视空闻的双眼。
“你说我杀伐过重,成不了佛?”
“你说我六根未净,不懂佛法?”
刘海环视四周,声音清朗,字字珠玑:“那我且问大师,何为佛?是这大殿里的泥塑木雕?还是你们嘴里念的经文?”
空闻一愣,没想到刘海不仅不退,反而主动难。
“佛乃觉悟者,普度众生,慈悲为怀……”
空闻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