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人不允许。
一缕丝,带着若有若无的痒意,在他的鼻尖上来回扫动。
“阿嚏!”
刘海打了个喷嚏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放大在眼前。
张宁早就醒了,此时正趴在枕头边,手里捏着一缕头,笑得像只偷吃了鸡的小狐狸。
她精神抖擞,面色红润,皮肤透着光,哪有一点昨晚求饶时的惨样?
这就是传说中的采阳补阴?
“醒啦?”
张宁伸出手指,戳了戳刘海的脸颊,“太阳都晒屁股咯,刘将军。”
刘海翻了个白眼,试图把被子拉过头顶:“别闹,再睡会儿。”
“不行哦。”
张宁一把掀开被子,冷空气瞬间钻了进来,“你说过今日要带咱们去白马寺接白妹妹的。军中无戏言,若是去晚了,白妹妹说不定都回来了。”
提到董白,刘海叹了口气。
也是。
那丫头现在是个孕妇,情绪不稳定。
刘海挣扎着坐起来,感觉腰椎出一声脆响。
“哎哟……”
“怎么?闪着了?”
张宁一脸关切,手却不老实地往他腰上摸,“要不人家给你推拿推拿?我这手法可是跟你这位老中医学的。”
“还是别了……我那老中医的推拿手法是给你们用的,用在我身上不合适。”
刘海拍掉她的手,强撑着下了床。
腿有点软。
该死。
昨晚用力过猛,草率了。
看着刘海那有些虚浮的脚步,张宁捂着嘴,肩膀一耸一耸的,显然是在憋笑。
……
洗漱完毕,两人来到前厅用膳。
厅内,众女已经都在了。
看到刘海走进来,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