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、咚、咚。
刘海能感觉到何花心跳很快。
“夫君,我想你了。”
何花声音干涩,不像是在撒娇,倒像是在陈述军情,“很想。”
这直球打得,刘海差点没接住。
“咳,那个……”
刘海看了一眼四周。虽然是在宫墙夹道,平时没人敢来,但保不齐哪个不开眼的路过。
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上车?”
何花点头,动作利落地转身。
两人钻进马车。
车帘刚一放下,隔绝了光线,狭小空间里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。
懒人沙上,刘海屁股还没坐热,一道黑影就压了过来。
何花根本没坐旁边的位置,直接跨坐在了刘海腿上。
那身紧身衣此时成了最好的助燃剂,布料摩擦出的细微沙沙声,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。
“你这是……要行刺本将军?”
刘海双手扶着她的腰,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抚摸,调侃道,“胆子不小啊,女刺客。”
“我是你的侍卫。”
何花双手撑在刘海肩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灼热,“我要检查主公……有没有受伤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低头吻了下来。
没有使用技巧,全是感情。
刘海的欲望也被这股野性点燃。
他在宫里照顾太后那是小心翼翼,生怕伤了胎气,憋了一肚子火。
现在送上门一个耐造的练家子,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。
“唔……”
马车动了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车厢有节奏地晃动起来。
但这晃动的频率,似乎和车轮的转动不太一致。
赶车的马夫——山鸡,是刘海的心腹,也是个懂事的。
听着后面传来的压抑喘息声和布料撕裂的声音,他默默地把马鞭挥得更响了些,嘴里还哼起了秦腔,试图掩盖那一车春色。
“慢点……嘶……你是属狗的吗?”
刘海倒吸一口凉气,这是有多饥渴难耐。
“我是属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