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太窄了,若是前军受阻,后军根本展不开!”
杨奉指着前方的隘口,声音有些颤,“传令,让前军先退回来,派盾牌手上两边土坡探查!”
“探个屁!”
郭太怒了,这一路上杨奉三番五次阻挠,让他这个渠帅很没面子。
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。
呜!!!
一声苍凉而悠长的号角声,毫无征兆地在山谷上方炸响。
声音在狭窄的葫芦口内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所有白波军都愣住了,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两侧的高坡。
原本空无一人的土坡顶上,突然竖起了一面面旌旗。
紧接着,一声清朗却含着彻骨杀意的暴喝,在山谷间炸响,回音隆隆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常山赵子龙在此!贼寇休走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穿透力极强。
原本还在做着美梦的白波贼众,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嘈杂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,看向两边的山崖。
只见那原本空荡荡的山脊上,不知何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人影。
一个个身穿精铁铠甲,手持强弓硬弩,冷冰冰的箭头在阳光下泛着森寒的光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郭图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,“这怎么会有伏兵?”
郭太脸色煞白,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杀气,不安地刨着蹄子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
杨奉反应最快,凄厉的吼声在葫芦口回荡。
“举盾!举盾!”
郭太慌乱地大喊。
呼呼呼!!!
不是箭矢破空的声音。
是一个个黑乎乎的陶罐,被人从高坡上扔了下来。
这些陶罐在空中划过抛物线,像下冰雹一样砸进了拥挤的人群中。
啪!啪!啪!
陶罐砸在盾牌上,砸在地上,甚至直接砸在士兵的脑壳上,瞬间碎裂。
“射箭?他们怎么不射箭?”
郭图扶正被挤歪的冠帽,一脸惊疑。
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