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!”
孙坚一把甩开黄盖,“他们已经被杀破了胆!此时不追,更待何时?”
“伯符!带人跟上!”
孙坚杀红了眼,一夹马腹,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。
程普、黄盖等人无奈,只能带着兵马紧随其后。
孙坚一马当先,古锭刀上还滴着血。
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白袍身影。
马!
那个羞辱他的小子!
一定要砍了他的脑袋当夜壶!
两支人马,一逃一追,转眼间就奔出了二十里地。
前方是一处峡谷,地势险要,两侧杂草丛生。
乃是入潼关的必经之路。
马带着残兵败将一头扎了进去。
孙坚毫不犹豫,也跟着冲了进去。
“父亲!小心有诈!”
孙策在后面大喊。
但他喊晚了。
之前孙坚隔三差五佯攻潼关时,就会带兵经过此处。
来来回回好几十次,孙坚觉得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伏兵。
就在孙坚冲入峡谷深处的那一刻。
他顿感遍体生寒,一股寒意袭上心头。
不是杀气。
而是一种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冰冷。
峡谷上方的乱石堆中。
张任单膝跪地,他伏在枯草中,与周遭景物几乎融为一体。
他手中的硬弓已经拉成了满月。
这一张弓,名为穿云,是他师父童渊传下来的宝弓,需三石之力方能拉开。
他的呼吸几乎停滞,心跳控制在极慢的频率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红袍身影进入必死之地。
马腾让他接应,但他没打算去救马。
在他看来,马和阎行败了正好,挫挫这两个小子的锐气。
他的任务是杀伤敌军主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