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左翼大吼,“此时不上,更待何时!”
“闭嘴!”
马轻笑,“你有什么资格指挥我?”
“马孟起!混账!”
阎行长矛指着马,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大哥,若是败了,回去怕是不好交代。”
马岱看着前方焦灼的战况,握刀的手有些出汗。
一万铁骑被步卒死死缠住。
长枪如林,盾墙如铁。
失去度的骑兵,就像陷进泥潭的野猪,空有一身蛮力却使不出来。
不断有西凉骑兵被长矛捅穿,惨叫着跌落马背。
阎行急红了眼。
他想抢功,想证明自己比马强,结果一脚踢到了铁板上。
其实马并非没有全力以赴,他是在一边战斗,一边找敌阵的破绽。
结果却被阎行责备。
就在两军胶着时。
咚!咚!咚!
沉闷的战鼓声,突兀地从孙坚大营两侧的密林中炸响。
紧接着,两面大旗迎风招展。
左边是颜,右边是文。
“冀州颜良在此!谁敢撒野!”
“文丑来也!西凉莽夫纳命来!”
两支生力军如同两把尖刀,直插西凉铁骑的腰肋。
这两支队伍极为怪异。
前排清一色的大盾,后排不是弓箭手,而是手持强弩的冀州兵。
再后面,是无数根长达两丈的特制长枪,枪头带着倒钩,那是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钩镰枪。
崩崩崩!
强弩齐。
在这个距离下,强弩的穿透力比弓箭恐怖数倍。
西凉铁骑身上的铁甲在强弩面前也显得吃力。
人仰马翻。
随后,钩镰枪阵推进。
“勾马腿!”
颜良一声大吼。
无数长枪贴地探出,如同毒蛇吐信。
那些原本机动性极强的西凉战马,在密集的枪阵面前根本跑不起来,只要马腿被勾住,瞬间就是连人带马摔翻在地。
阎行正指挥着手下冲击孙坚营盘,没想到侧翼瞬间崩溃。
“哪来的伏兵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