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白波贼渡河之时。
潼关。
天下第一关,依山傍水,扼守关中咽喉。
此时的潼关内,兵马喧嚣,杀气冲天。
不同于以往的西凉军独大,今日的校场上,旗帜分明。
左侧,是清一色的蜀军,枪戟林立,透着一股子沉稳肃杀。
为一员大将,面容冷峻,身如标枪,正是益州牧刘焉派来的援军大将,张任。
在他身后,有大将严颜,小将雷铜、吴兰。
右侧,则是清一色的西凉轻骑。
战马嘶鸣,弯刀如月。
但这群骄兵悍将,此刻都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年轻人。
那人面如冠玉,眼若流星,身穿白袍银甲,头戴狮盔,手提一杆虎头湛金枪。
胯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里飞沙,神骏非凡。
马,马孟起。
被当地人称为,西凉之锦。
又称锦马。
他只是静静地骑在马上,那股子冲破天际的锐气,就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沉闷。
在他身侧,马岱按刀而立,阎行则是目光阴冷地打量着对面的益州军。
“这就是益州的兵?”
马瞥了一眼张任,手中长枪随意挽了个枪花,“看着倒是挺整齐,就是不知道上了战场,能不能挡住本将军一枪。”
声音不大,却极具穿透力。
益州军阵营一阵骚动。
雷铜是个暴脾气,当即就要骂娘,却被张任抬手拦住。
张任率领的蜀军也是昨晚才抵达潼关。
正好赶上董卓的总攻。
就在徐晃回信后,郭图就立刻让人将情况回禀了董卓。
得知情况后,许攸立刻建议,既然如此,那潼关这边也一并起总攻。
张任策马而出,目光平静地看向马:“马将军,太师令我等共击弘农。阵前逞口舌之利,非大将所为。”
“大将?”
马嗤笑一声,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狂傲,“在西凉,有真本事的人才是大将。你们益州兵若是怕了,就跟在我西凉铁骑屁股后面,捡点剩饭残羹,或许还能混个军功。”
“狂妄!”
老将严颜大怒,手中大刀一横,“黄口小儿,安敢欺我蜀中无人!”
“老东西,你不服?”
马战意上涌,座下里飞沙也焦躁地刨动蹄子,渴望着撕碎对手。
眼看双方就要在自家大营里干起来。
“够了!”
一声厉喝从点将台上传来。
潼关守将也就是马的父亲,马腾铁青着脸走出来,手里高举着一枚令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