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主公。”
杨修躬身行礼,动作标准。
“行了,苏妲己的事,后面再说。”
刘海摆了摆手,举起布帛,“先看看这个。”
正是昨日徐晃送来的密信。
郭嘉也不客气,拔开酒葫芦灌了一口,这才懒洋洋地伸手去拿布帛。
杨修对郭嘉这副散漫态度颇有微词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。
谁让郭嘉是刘祭酒的军师祭酒呢。
郭嘉扫了一眼布帛上的内容。
只是一眼。
他玩味地笑了笑:“呵,有意思。”
随后,他随手将布帛递给杨修。
杨修接过,仔细阅读。
片刻后,杨修面色微变,上前一步拱手道:“白波贼狼子野心,竟然想攻打洛阳!属下以为,应当立刻加强孟津关防守,以免……”
“德祖啊。”
郭嘉打了个酒嗝,打断了杨修的话,“你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?”
杨修脸色一沉,看向郭嘉:“奉孝此言何意?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
“对,也不对。”
郭嘉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,笑了笑。
“怎么不对?”
杨修皱眉问道。
“你是没搞明白主公的意图。”
郭嘉打了个饱嗝,“主公不是想守住白波贼,而是想吞掉这些白波贼。”
“吃掉?”
杨修愣了一下,随即眉头紧锁,“奉孝,白波贼号称十万众,虽是乌合之众,但也是实打实的人头。孟津关险要,守之容易,若要放进来全歼,一旦哪里出了纰漏,那就是引狼入室。”
“谁说我要硬吃?”
刘海把玩着手里的茶盏,目光看向郭嘉,“奉孝,展开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