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
刘海摆了摆手,便径直朝卧房走去。
算算日子,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了。
虽然在外面野花也没少采,家里的花也没少浇,但何太后那种熟透了的风韵,那种身居高位的反差感,是其他女人替代不了的。
就像吃惯了清粥小菜,偶尔也得来顿满汉全席……
此时。
何太后正侧躺在凤榻上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看似在看,实则半天没展开一点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薄纱睡裙,领口微敞,露出一片白腻。
髻有些散乱,几缕青丝垂在耳畔,少了几分平日里垂帘听政的威严,多了几分慵懒的少妇风情。
这女人,哪怕什么都不做,光是躺在那儿,就是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幽幽的叹息,从那红润的唇瓣中溢出,“一走便是一月,连封信都没有……”
啪。
竹简被丢在案几上。
何太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,写满了欲求不满四个大字。
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
她正是熟透了的年纪,食髓知味后又突然断了顿,这种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……
走到卧房门口。
刘海挥了挥手,示意门口的宫女退下。
宫女如释重负,赶紧溜了。
刘海推门而入。
一股淡淡的香气,涌入鼻腔。
屏风后,隐约可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侧卧在榻上。
刘海放轻脚步,像做贼一样溜了过去。
听到动静,何太后心头一跳,赶紧坐直身子,脸上那股子幽怨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太后独有的威仪。
“谁?”
没有通报,就能直接大张旗鼓进入她寝宫的,除了刘海还有别人吗?
但刘海不是在军营吗?
带着一丝期待,何太后死死盯着屏风。
期待从后面走出来的人是那个她想见的男人。
刘海笑嘻嘻地从屏风后面弹出个脑袋:“思宝!”
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突然出现,何太后愣住了。
一时间,她眼中的威严荡然无存,转为错愕、惊喜,最终化作了浓浓的委屈。
“德福!”
何太后抓起枕头,狠狠朝他砸了过去,“你这没良心的东西!”
刘海侧身一躲,接住枕头,顺势上前两步,直接坐在了凤榻边上。
“思宝这是要谋杀亲夫啊?”
“呸!出去那么久,连封书信都没有,哀家还以为你把哀家给忘了!”
她虽然在抱怨,但身子却没往后缩,反而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刘海,像是个向丈夫讨债的小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