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董白,跪坐在床上,手里晃着一瓶新开的酸梅汤,一脸你们没见过世面的优越感。
“什么摄魂,别听夫君瞎说。”
董白哼了一声,下巴扬得老高,“这个匣子就是夫君作画的工具而已。”
“作画工具?”
吕玲绮满脸不信,盯着打印机,“你当我三岁孩童?哪有画师不用笔墨,光靠这匣子就能作画的?这分明是……”
“分明是什么?”
刘海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“分明是摄取魂魄的匣子!”
吕玲绮后退一步,一脸警惕,“我听闻西域有种邪术,能将人的影子定在纸上,人便没了三魂七魄,最后变成行尸走肉!”
蔡玉和杜娟闻言,脸色更白了几分,下意识地想要远离那台打印机。
“噗嗤。”
董白实在没忍住,捂着嘴笑出了声,斜眼睨着吕玲绮,“玲绮妹妹,夫君真是骗你的。”
“刚才,他就为我做了一幅画。”
董白挺了挺肚子,一脸傲娇,“这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她扭头看向刘海。
“科学。”
刘海一本正经地胡扯,“这是格物致知的极高境界,名为光影留痕术。”
说着,刘海对吕玲绮招了招手:“玲绮,过来。”
“不去。”
吕玲绮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你来了,今晚我给你暖床。”
刘海祭出杀手锏。
吕玲绮脸色一红,咬着牙:“谁稀罕你暖床!”
嘴上这么说,脚尖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蹭了两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