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有些遗憾地收回手,搓了搓手指,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。
他转过身,脸上的那股子不正经瞬间收敛。
“知道了,备马。”
刘海朝帐外喊了一声,然后转身看向杜娟,“娟儿,更衣!”
“夫人?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刘海侧身传来。
这小醋坛子又倒了。
吕玲绮大步走了出来:“我就说最近不见郭奉孝,原来是去给你找新夫人了!”
“咳咳。”
刘海干咳两声,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厚脸皮笑容,“其实,她不是新夫人,按先来后到,你应该叫她姐姐。”
何花点点头,附和道:“对,白姑娘很早就与夫君入了洞房。”
在她们几人中,何花在刘海身边最久,知道的最多。
连她都这样说了,其他人也就勉强信了。
见众人不语,刘海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走,接人去!”
……
官道黄土漫卷,数骑快马绝尘而来,在距离郭嘉十余步外勒缰停驻。
刘海翻身下马,急急忙忙跑了过去。
“主公哎!”
郭嘉跳下车辕,带着一股子终于解脱了的哭腔,“你是不知道我这长安之行,有多惊险,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!”
“行了行了,别演了。”
刘海没好气地说道,“两瓶二锅头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主公,你这话说得,我是那种人吗?”
郭嘉嘿嘿一笑,凑到刘海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,“幸不辱命,董夫人,我给你带回来了,就在里面。完好无损。”
“你看这二锅头能不能再加一瓶。”
说完,郭嘉一脸谄媚搓了搓手。
刘海:“……”
比我还没节操是吧!
两人说话间,车内没动静。
董白不会是害羞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