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?”
“对,嚣张、跋扈、不讲道理、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郭嘉指了指门外,“那些西凉兵怕什么?怕你不开心,怕你动胎气,更怕太师怪罪。只要你闹得够凶,他们就得退。”
董白似懂非懂:“闹?”
“不仅要闹,还要闹得有规律。”
郭嘉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,“从今日起,咱们每日都要出门。”
“出门?”
董白皱眉,“祖父下了死命令,不许出城。”
“谁说要出远门?”
郭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咱们就在门口转,今日去门口随便逛逛,明日去街口逛,后日去隔壁巷子听个曲儿。温水煮青蛙,懂吗?”
董白是个聪明人,一点就透。
她看着郭嘉,深吸一口气:“若是被现……”
“放心,不会的。”
郭嘉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“走吧,夫人。”
一刻钟后。
太师府侧门。
“开门!”
董白双手叉腰,指着紧闭的大门怒喝。
两排西凉兵如临大敌,哗啦啦跪了一地。
“大小姐,使不得啊!”
守卫头领哭丧着脸,“太师有令,为了您的安全……”
“放屁!”
董白一脚踹在守卫头领肩膀上,虽然力道不大,但守卫头领顺势滚了一圈,头都不敢抬,“本小姐都要闷出病来了!太医说要心情舒畅孩子才能长得好,你是想害死太师的曾外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