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刘海于河东郡享受着齐人之福,痛并快乐着的时候。
千里之外,长安。
“这就是太师府?”
郭嘉打了个酒嗝,看着不远处的太师府。
这里戒备森严,两排身穿重甲的西凉精锐手持长戟,如同雕塑般立在门口。
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,足以让普通百姓腿软。
郭嘉将酒葫芦挂回腰间,晃晃悠悠地来到太师府门前。
“站住!”
见郭嘉靠近,一名西凉兵上前一步,手中长戟一横,带起一阵劲风,直指郭嘉的咽喉,“太师府重地,闲杂人等,靠近者死!”
这声音如同炸雷,若是换个寻常书生,怕是当场就要吓尿裤子。
可郭嘉是谁?
那可是历史上,大名鼎鼎的鬼才郭嘉。
“粗鲁。”
郭嘉嫌弃地拍了拍袖子,斜着眼睛看着那屯长,“实在是粗鲁至极。怪不得世人都说西凉人不识教化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。”
那西凉兵勃然大怒,他跟随董卓多年,飞扬跋扈惯了,几时受过这等鸟气?
当即就要作:“你个酸儒,找死不成?信不信老子把你剁了喂狗!”
“杀我?”
郭嘉轻笑一声,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口。
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浸湿了衣领,更添了几分狂放不羁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郭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“但这颗脑袋落地容易,想要再安回去,可就难了。到时候,恐怕你们,也得给我陪葬。”
西凉兵们动作皆是一顿。
他们虽然是个粗人,但不是傻子。
敢在太师府门口这么嚣张的人,要么是疯子,要么就是真有底气。
郭嘉微微仰起头,从怀里掏出一张拜帖,用两根手指夹着,递到最开始话那个西凉兵面前:“去通报一声,就说唐伯虎,特来相投。”
唐伯虎?
西凉兵接过拜帖,挠了挠头。
没听过。
“那你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