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二号房的门口,并没有关严实,而是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。
而在那阴影里,此时正倚着一个人。
借着摇曳的烛光,刘海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是吕玲绮。
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刘海。
“夫……夫君,这大半夜的,不睡觉去哪呢?”
刘海干笑两声,试图用打哈哈来掩饰尴尬,脚底下却悄悄往楼梯方向挪了一寸,“我这不是饿了吗,寻思着下楼找点吃的。你怎么也没睡?”
“饿了?”
吕玲绮挑了挑好看的眉毛,“刚才在隔壁折腾了那么久,能不饿吗?”
刘海的老脸瞬间一红。
这驿站毕竟是木质结构,隔音效果那是相当一般。
大意了!
他光顾着和蔡玉探讨人生哲学。
这简直就是现场直播啊!
“咳咳,那个……意外,主要是床不太结实。”
刘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驿站嘛,年久失修,稍微一动就吱呀乱叫,我也很苦恼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吕玲绮也不拆穿他,只是身子微微前倾,像一只蓄势待的母豹子,“那你现在这是完事了?准备撤退?”
“什么叫撤退?这叫战略转移。”
刘海挺了挺胸膛,“行了,既然还没睡,你也早点休息。我下楼吃口东西就回自己屋睡了,明日咱们继续去逛。”
说完,刘海就要开溜。
可他刚迈出半步,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吕玲绮的手劲儿可不小,那是能拉开三石强弓的手。
她只是轻轻一拽,刘海就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,身不由己地倒退了两步,直接被拽到了二号房的门口。
“想跑?”
吕玲绮凑到他耳边,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处,“既然饿了,那就在这儿吃吧。咱们这屋里,有点心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吧。”
刘海看着那黑洞洞的房门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“我不爱吃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