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没急着上前,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桌案边,倒了一杯温水,润了润喉咙。
“地上凉,起来吧。”
杜娟没敢动,头垂得更低了:“妾身身份低微,不敢……”
“我让你起来。”
刘海的声音并不大,也没什么怒气,但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却让杜娟不敢违抗。
她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双手死死地抓着大氅的领口。
那件大氅对她来说太大了,裹在身上空荡荡的,反而衬得她身形更加纤细,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。
刘海上下打量着她。
这秦宜禄,别的本事没有,挑老婆的眼光倒是真毒。
这杜娟,完全就是那种最能激男人破坏欲和保护欲的极品。
那种破碎感,那种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的柔弱,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。
“把大氅脱了。”
刘海放下杯子,淡淡地说道。
杜娟闻言,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但她不敢违逆。
颤抖着手解开了领口的系带,黑色的兽皮大氅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,堆叠在脚边。
大氅之下,是一身素白的罗裙。
虽然款式简单,甚至有些陈旧,但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难言的韵味。
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,胸前的起伏虽然不算波澜壮阔,却有着极其完美的弧线。
最要命的是她现在这副任君采撷、却又怕得要死的模样。
“过来。”
刘海坐在榻边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。
杜娟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一步一挪地蹭了过来。
“怕我?”
刘海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,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触手温润细腻。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
杜娟的声音细如蚊蝇。
“是不敢,不是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