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身体前倾,目光如刀,直刺卫仲道。
“就凭卫二公子这身板,走两步都要喘三喘,怕是连洞房花烛夜都熬不过去吧?本将军这是在救你,也是在救昭姬。你还得谢谢我呢。”
杀人诛心!
这是指着和尚骂秃驴,当面说人不行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卫仲道气急攻心,指着刘海的手指剧烈颤抖,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“咳咳咳!咳咳……噗!”
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染红了面前的案几。
卧槽,又喷血了。
刘海是真无语,你这样还好意思跳出来?
“仲道!”
卫觊大惊失色,连忙起身扶住弟弟。
厅内众人也是一阵骚动。
若是卫仲道被刘海活活气死在酒席上,那这乐子可就大了,卫家和刘海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。
“你看,我就说吧。”
刘海非但没有半点愧疚,反而摊了摊手,“这气性,太小。身体不行就算了,心理素质也这么差。”
“刘海!你欺人太甚!”
卫觊转过头,素来儒雅的脸上也浮现出怒容,“我卫家好意款待,你却如此羞辱舍弟,真当我卫家无人吗?!”
砰!
随着卫觊的怒喝,酒杯被他狠狠扔在地上,厅外突然涌入几十名手持刀兵的家丁,个个凶神恶煞。
嚯哟,还摔杯为号,埋伏了刀斧手。
吕布二话不说,往前走了几步,手中方天画戟戟瞬间横扫,带起一阵劲风,护在刘海身前。
“怎么?想动手?”
刘海依旧坐在位置上,连屁股都没挪一下,只是眼神冷了下来,“卫觊,你可以试试,是你这些家丁的刀快,还是城外我那三千白马义从的马蹄快。”
卫觊浑身一僵。
理智告诉他,不能动。
刘海是讨董的主帅,河东郡驻扎了近十万人马。
真要杀了刘海,卫家必灭。
但这口气……
“都退下!”
卫觊咬着牙,挥退了家丁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扶着已经咳得半昏迷的卫仲道:“送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