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帅帐,渐渐安静下来。
残羹冷炙,酒气熏天。
刘海依旧坐在主位上,单手支着下巴,眼神迷离,看着像也醉得不轻。
“主公……”
典韦去而复返,看着烂醉如泥的吕布,挠了挠头,“吕布咋整?扔回笼子里?”
刘海含糊不清地摆摆手:“扔什么笼子……我是那种虐待岳父的人吗?把他抬下去……找个营帐好生安顿……嗝……”
“得令!”
典韦咧嘴一笑,他上前一步,像是扛大米一样把吕布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帐帘落下。
只剩下两个人。
刘海,和刚才一直跪坐在吕布旁边,照顾吕布的吕玲绮。
吕玲绮此刻心情极度复杂。
刚才他说自己的父亲是他的岳父?
是我听错了吗?
“水……”
刘海哼唧了一声,扯了扯领口,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,眉头紧锁,看样子很难受。
吕玲绮赶忙起身取了一碗温水。
她端着水,小心翼翼地走到刘海身边:“喂……水来了。”
刘海没反应。
吕玲绮只好再靠近一些,微微弯下腰,想把碗递到他嘴边。
随着她的动作,银色甲胄下的曲线若隐若现,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混合着帐内的酒气,钻进了刘海的鼻孔。
就在碗沿触碰到刘海嘴唇的瞬间。
原本闭着眼的刘海,眼睛猛地睁开。
完全没有半点醉意。
“啊!”
吕玲绮惊呼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。
天旋地转。
手中的瓷碗跌落,温水泼洒在狼藉的地上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平衡,重重地跌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里。
“你想……唔!”
吕玲绮刚想挣扎,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。
刘海根本没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,霸道地封锁了她的所有退路。
浓烈的二锅头味道,混合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瞬间冲垮了吕玲绮的理智防线。
那是征服者的气息。
吕玲绮本能地想要反抗。
她是虎女,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战姬,她的骨子里流淌着和吕布一样的桀骜血液。
她的手抵在刘海的胸口,下意识地想要力推开。
“别动。”
刘海的唇微微移开,带着坏坏的笑容,“想想你爹,这天下除了我,哪里还能容下他?”
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