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灯火下那个男人的侧脸。
虽然嘴毒、无耻、好色、霸道……但他并不像坏人……
……
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百里之外的潼关。
潼关,守将府内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守将李肃一把揪住魏续的领口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,“奉先……被生擒了?!”
魏续此时披头散,盔甲歪斜,哪里还有半点大将的样子。
他双腿打颤,带着哭腔哀嚎道:“千真万确啊!那一黑一白两员猛将太恐怖了!姐夫……姐夫连逃都没逃掉,就被那个黑脸大汉摁在地上打……”
李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瘫软在椅子上,双眼无神。
先是胡车儿,然后是华雄,最后是吕布。
一键三连是吧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李肃喃喃自语,一股名为恐惧的瘟疫,瞬间在整个潼关蔓延开来。
他颤抖着手,铺开竹简,提笔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。
这一封战报送去长安,不知道董卓会怎么样?
……
长安,太师府。
丝竹之声靡靡,舞姬身姿曼妙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脂粉味。
董卓袒胸露乳,斜躺在铺满锦缎的胡床上,怀里搂着两名美艳的西域舞姬,正眯着眼享受着极乐时光。
“算算日子,那帮鼠辈应该已经被我西凉铁骑打得屁滚尿流了吧?”
董卓张嘴接住美人递来的葡萄,含混不清地笑道,“老夫的西凉铁骑那是天下无敌!”
台下众将领纷纷附和:“我西凉大将神勇,那些反贼定是望风而逃!”
就在这歌舞升平之时。
“报~~~~!!!”
一声凄厉的长啸传入。
一名信使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堂,连滚带爬,膝盖在地毯上拖出两道痕迹,直到撞翻了案几才停下。
“太师!潼关急报!”
董卓被打扰了雅兴,本想怒,但看到信使那如脸色,心中猛地咯噔一下。
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:“呈上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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