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让他去刘海帐下听候差遣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,你个逆子,居然还想着切磋武艺。
……
刘备大帐内,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关羽那张平日里傲气冲天的红脸,此刻泛着一股不自然的酱紫色,那是羞愧与内伤交织的结果。
张飞更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那标志性的豹头环眼低垂着,手里虽然还抓着丈八蛇矛,却没了往日的杀气。
三兄弟,自己之前私自出兵的事,刘海还未责罚。
本想着打败吕布来将功折罪,结果又败给了吕布。
“大哥,接下来咋办?”
张飞是个直肠子,憋不住话,“咱们私自出兵这事儿,那个姓刘的肯定要找麻烦……”
关羽只是丹凤眼微微睁开一条缝,并未说话。
“无妨。”
刘备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宽厚仁德的面具,“卫将军既然能生擒吕布,说明他胸怀仁义。只要我们姿态放低,认错态度诚恳,想必他不会太过为难我们。况且,我好歹也是汉室宗亲。”
……
中军大帐内。
经过半个时辰的调教,吕玲绮的手都酸了。
她从小练武,手劲不小,但在刘海这儿,却必须精准控制每一分力道,这对心力的消耗极大。
此刻她跪坐在虎皮大椅旁,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她那双原本握着方天画戟杀人如麻的手,此刻正笨拙地拿着一只剥了皮的橘子,颤巍巍地递到刘海嘴边。
“怎么?手抖成这样,帕金森啊?”
刘海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张嘴咬住橘子瓣,顺便还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吕玲绮的手指。
“呀!”
吕玲绮触电般缩回手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那种湿热的触感,让她羞愤欲绝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什么叫帕金森?”
虽然羞耻,但她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这男人的嘴里总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词。
“一种病,手抖,治不好的。”
刘海嚼着橘子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不过我看你这不是病,是欠调教。”
“你……”
吕玲绮咬着银牙,强忍着把果盘扣在他头上的冲动。
“怎么?又不服气了?”
刘海瞥了她一眼,露出渐渐坏笑,“要不要把你爹拉出来遛遛?”
这句话简直就是紧箍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