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?”
典韦的眼神冷了下来,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飞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俺看你毛都没长齐,也配称爷爷?你不是手痒吗?正好,子龙累了,俺来陪你耍耍!”
言语之间,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已经取下了的戟把。
那是一种按捺不住的,源自于骨子里的战斗渴望。
刚才看赵云和关羽打得那般精彩,他早就热血沸腾了。
赵云见状,平静地开口:“典将军,我无妨。”
典韦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无妨个屁!俺说你累了,你就是累了,给俺歇着!看俺怎么收拾这黑厮!”
赵云闻言,抽了抽嘴角,没有揭穿典韦的话。
被典韦如此轻视,张飞哪里受得了。
他怒极反笑:“好!好!好!一个白脸的,一个黑脸的!俺倒要看看,你这黑厮有几斤几两,敢在你张爷爷面前放大话!”
刘备眼看局势即将失控,连忙策马上前,挡在两人中间,对着典韦一拱手,急切地说道:“典将军,还请息怒!我三弟性情急躁,并无恶意,还望将军海涵!”
虽然刘备不被看中,但暗地里早就打听过,刘海身边那几人叫什么名字。
随后,他又回头对张飞厉声喝道:“翼德!还不退下!”
张飞胸膛剧烈起伏,没有后退,只是死死盯着典韦。
“翼德!退下!”
刘备的声音再次升高,明显是生气了。
这时,关羽也骑着马来到张飞身边,一把拽住张飞的马缰,用力向后扯:“三弟,退下吧。”
自己是为二哥出现,现在连二哥也这么说……
张飞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,但他感觉有一股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,下不来,只想仰天长啸,将这股郁气全部吼出去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潼关之内,帅帐之中,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。
吕布身着兽面吞头连环铠,端坐于主位之上,那张素来桀骜不驯的脸上,此刻阴沉无比。
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斜倚在身侧,戟刃上的寒光,让帐内侍立的几名将校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生擒?”
吕布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子淬了冰的寒意,他缓缓抬眼,看向堂下跪着的几名从前线逃回来的败兵,“华雄,被人生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