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定董卓之后,再把士族给搞定,自己就可以退休了,到时候跟何太后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想到这里,刘海心情大好,对帐外喊道:“花花,来一下。”
在门外守卫的何花闪身入帐,红着脸眼神闪躲:“夫君,这大白天的不好吧?”
刘海板起脸来,声音刻意压得低沉严肃:“花花,你当我是什么人?青天白日,在帅帐之中,传你进来是有军务相商!你这脑子里,整日都在想些什么?”
何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,她慌忙捂着脸。
刘海坏笑着,站起身,来到何花身边:“你自己回去好好反思一下,等到晚上……我再叫你,届时,看看你反思得如何!”
“夫君……”
明明就是这个意思,还这么义正言辞,何花脸更红了,捂着脸就跑出了帅帐。
……
潼关以东。
喊杀声震天动地,冰冷的兵器碰撞出刺耳的鸣音,鲜血浸染了冬日里枯黄的土地。
孙坚身披银铠,头戴赤帻,手持一柄古锭刀,亲自坐镇中军。
他身旁,程普、黄盖、韩当、祖茂四员大将,各领一军,如四根钉子,将战线牢牢钉死。
“杀!”
黄盖一锤挥出,将一名冲到近前的西凉骑兵连人带马砸得筋骨寸断。
他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水,对着身后的江东子弟兵咆哮道:“儿郎们!让这群西凉杂碎看看,我江东子弟的真正实力!”
双方的战线犬牙交错,每一刻都有士卒倒下,又立刻有后面的人补上。
华雄立马于后方的高坡上,看着前方胶着的战况,眉头紧锁。
他没想到,这孙坚竟是如此一块难啃的硬骨头。
他带来的五千先锋,皆是西凉精锐,又配以铁骑冲击,本以为一个照面就能将孙坚军冲垮,没曾想竟陷入了苦战。
但自己已经立下军令状,必须强攻。
“报——”
一名传令兵从后方策马而来,打断了华雄的思索。
“将军,潼关那边传来书信!”
华雄接过书信一看,是吕布派人送来的,言语间颇有调侃之意,问他需不需要帮忙。
华雄一把撕碎书信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好不容易从吕布手中抢来的机会,怎么可能让出去!
“传我将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