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师!”
传令兵跪在地上,声音抖,“八百里加急军报!三日前孙坚领了步骑五千,进驻在潼关前十里处,他每日在关前叫骂,把太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……”
“嗯?”
董卓一听,一把抓起一旁宫女的头,“我现在火很大。”
传令兵瑟瑟抖:“昨日守将胡车儿将军……胡车儿将军按捺不住,率三千兵马出关迎战,中了孙坚的诱敌之计,被擒于阵前!”
“什么?!”
董卓肥硕的身躯猛地从貂皮大椅上弹起,推开了身边的宫女。
“胡车儿被擒了?”
董卓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,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“孙文台,安敢如此欺我!”
他几步走到殿中,一脚踹翻了面前摆满佳肴的案几,盘盏碎裂之声不绝于耳。
大殿内,一众文武噤若寒蝉。
许攸眼珠一转,向前一步,躬身道:“太师息怒。孙坚不过一勇之夫,侥幸得胜罢了。胡车儿将军性情刚烈,中其奸计,非战之罪。
孙坚此人,乃江东猛虎,桀骜难驯,若能派一猛将,将他斩与阵前,敌军必定士气大落。”
“好!”
董卓咆哮道,“老夫要让孙坚的脑袋,挂在潼关的城楼上!”
他的目光在众将身上巡视,最后落在了女婿牛辅身上:“牛辅,你领兵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人越众而出,身长九尺,头戴束金冠,身披百花战袍,手持方天画戟,正是吕布。
“义父!”
吕布声若洪钟,对着董卓一抱拳,“区区孙文台,何须姑父出手!孩儿愿领一营兵马,前去取其级,献于义父帐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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