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后没有说话,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。
那坚强的大汉太后,此刻在他怀中,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。
刘海心中一软,知道她这是舍不得,却又拉不下脸面来。
他轻笑道:“要不,我再给你推演一遍别的战法?”
“你这沙盘太废人了,哀家可经不起你这般推演。”
何太后终于有了反应,声音依旧闷闷的。
她抬起头,凤眸里水光潋滟,没有半分太后的威仪,只是情意绵绵的女子。
她伸手抚上刘海的脸颊,指尖划过他的眉眼、鼻梁,最后停在他的唇上。
“此去,定要保重。哀家……等你回来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敲在刘海心上。
“放心。”
刘海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何太后点了点头。
两人又温存了许久,才渐渐睡去。
次日,两人醒了个大早。
何太后坐起身,丝质的宫衣滑落,露出圆润的香肩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,帮他理好衣襟的褶皱,系好腰间的玉带。
“好了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胸膛,退后一步,眼中的不舍被一抹威严所替代,“去吧,卫将军。去为大汉,扫平奸佞,匡扶社稷。”
这一刻,她又是那个垂帘听政的何太后。
刘海郑重地对她躬身一拜:“臣,领命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去,没有再回头。
卧房的门被关上,何太后脸上的威严瞬间褪去,她快步走到榻前,掀开被褥,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。
她将脸埋入其中,许久,才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呢喃:“死鬼,一定要平安回来……”
……
现在各路兵马已就位,大战在即,军心士气才是头等大事。
刘海作为主帅,那必须得在。
离开何太后寝宫,刘海带着典韦、何花一起去了西门。
刘海这次没骑马,也没骑何花,而是自己骑的摩托车。
当着大军面前装逼,多爽。